啊！你们为什么选我家啊？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们啊！我们又不认识你们啊！”亚平妈听不下去了，站在丽鹃妈后说：“我说亲家啊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？我们也是受害的，我们自己也有一半钱呢！你难过，我们也难过，我们找谁呀？我家里还躺着一个病人，说起来咱们也是亲的，怎么会为儿钱占你们便宜呢？再说了，你怎么里就你的那儿钱呀？为儿钱把我们一家人都咒上。你要真这么等钱用，我们这两天把亚平的房卖了，先把钱还给你好了。”

“啊呸！你还是不是人啊！你有脸说这话！你是不把我家彻底败完不甘心啊！这房你有什么资格说卖？房是我钱买的，你儿是借住在这里，今天他是丽鹃的丈夫，我让他住一天，明天他不是了，我就叫他！你倒蛮会算计的！自己的钱完了，我女儿的钱，女儿的钱榨了，就来算计房产！门都没有！这房卖了，我女儿住哪？我外孙住哪？我告诉你，你早没儿了，你儿结婚就送给我家倒门女婿了！你想都不要想！”

“这房是亚平和丽鹃两个人的，再说婚后的房贷款都是亚平付的，走到哪儿他都占一半！就是离婚，他也要分一半的钱！你说是你家的，凭证呢！你去打官司我们都不怕！你钱怎么了？你钱是你女儿要贴我儿，那是我儿的本事！我家不钱就能讨到媳妇，你家了钱还赔了女儿，哪个值钱哪个不值钱一就看来！”亚平妈一听倒门的话，急了，不择言。

丽鹃从房间来，站在楼梯听话。

“我撕烂你这个老的嘴！你个老不死的老！前世作孽，今生作怪！要不是你这个老过来作怪，我家怎么会混得这样惨？我一夯死你！”丽鹃妈起来扇亚平妈一个耳光，又一把将亚平妈往门外推。亚平妈型小，很吃亏，先挨一掌又跌倒在地，伏在地上不起来，号啕大哭。

亚平很用力地拦开丽鹃妈，推搡着说：“哎！妈！有话好好说啊！撒什么泼啊！放什么赖啊！当初大家不都是贪图利息吗？上当也只能怪我们自己有贪念。当初丽鹃还跟你说不需要了已经够了，你还把钱到她手里。责任不全在我们吧？本来投资就是有风险的。哪有一本万利的好事？你有话跟我说，推我妈吗呀！你坐下吧！”亚平凭借力大的优势，将丽鹃妈提起来，用力放在椅上，吓得丽鹃妈惊叫连天。

丽鹃从楼梯上冲下来，当着亚平妈的面一掌扇在亚平脸上，并拿去撞亚平，拿手去撕亚平的嘴，亚平只有招架的分儿，碍着大肚老婆，任打而不敢还手。亚平妈立刻而，挡在儿面前说：“你凭啥打我儿？有话不能好好说？啥结啥果，啥仁儿啥虫！有像，一样的泼妇！”

丽鹃蔑视地看着婆婆，说：“我跟我丈夫讲话，我教训我丈夫，关你事？你有多远死多远！我打他是因为他敢推我妈，我打他是因为当初我早告诉他，你们一家迟早会把他害了，他本不听话。我打他是我决不同意要我家跟你家凑在一起，是他着我去的。你站中间吗？闪开！不然我连铺盖带人把你们全赶去，叫你们！你住我这儿，吃我的，用我的，一不恩，还把自己当个人了，动不动就想在家里充老大，我告诉你，这是我的房，我的家，我家钱买的，你家的钱我已经还你们了，加倍都不止，我让你们住这里已经很给你们面了。你要叫我不快，我连这个男人都赶着一块儿！”丽鹃说完当着婆婆的面儿示威地又扬手给了亚平一掌，亚平妈拿胳膊去替亚平挡，一抬手，丽鹃的手撞到墙上，这更激怒了丽鹃，丽鹃先是一把将婆婆搡好几步跌坐在沙发上，又对着亚平的胳膊狠狠咬下去，死不松，丽鹃妈都惊呆了。

亚平面对大肚的老婆和旁边惊叫的娘，还有胳膊上的剧痛，浑冒汗，满金星，推又推不得，胳膊又不得，亚平妈赶站起来，冲过来猛拉媳妇的发，试图拽开疯狂的丽鹃，丽鹃的妈又冲上去拉住亚平妈的发，不让她碰自己的女儿，一个家打成团，哭声，尖叫声不绝于耳。楼上传来沉闷地“咚”地一声，觉一个麻袋砸下来了。

亚平妈惨叫一声：“冠华爸！”撒就往楼上跑，亚平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扇了丽鹃一个大嘴，把丽鹃打醒，抱着血淋淋的胳膊也往楼上跑，丽鹃在地上，两无神，丽鹃妈突然就开始脸歪斜，半个发，站不稳地往下倒。

亚平打手机叫救护车。

丽鹃跌跌爬爬地拿电话叫警车。